景睨哼了声:区区的矮墙,难得到他么?
善怀打量着他,想到些模糊不清的场景,试探着问道:“先前……是不是你,把我们救了上来?”
景睨翻了个白眼。
原来先前善怀得知了大原去了河塘之后,便赶去找寻,谁知不见踪影。
正要离开,才发现河塘上一抹熟悉的衣角,善怀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想也不想,即刻跳下河想去救援。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不会水。
善怀拼命地向着大原游去,身体却不由自主、秤砣一样往下坠,她非但救不了大原,自己也将葬身在这里。
连连呛了好几口河水,就在善怀以为大势已去的时候,有一道身影,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祇,他掠过水面,似蜻蜓点水,又如同大雁展翅般地,将她从水中提起。
当她醒来,发现大原就躺在自己身旁。
善怀只记得那道身影如同天神下降,那张脸,赫然似是高粱地里的小郎君。
见景睨不答话,善怀察觉他身上的袍子下摆都湿了,靴子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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