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人胸前衬衫上沾了一大片白色的污渍,正暴怒地用穿着黑色皮鞋的脚一下又一下地踹着男孩伏在地面的脑袋。
这一瞬间,匕诺透仿佛看到了那个在贫民窟被一对衣着光鲜亮丽的男女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的自己,极致的愤怒瞬间压倒了身体的剧痛和虚弱,他拔出腰间的剪刀,冲进小巷。
“谁他妈……”一个西装男刚回头,一把锋利的剪刀直接把他的喉咙戳了个对穿,没说完的脏话被堵在喉腔里,那人吭哧了两声,倒了下去。
另外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同伴的惨状惊呆了,匕诺透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如鬼魅般的身影在两个男人之间穿过,只见数蓬鲜血飞出,两人身体缓缓软倒在地。
然而,强行催动重伤之躯爆发力量的代价是惨重的,匕诺透只觉眼前一黑,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他踉跄一步,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剧烈地喘息着,腹部的伤口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下彻底崩裂,温热的鲜血汹涌而出,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几乎要将他吞噬。
“大……大叔!”男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的伤痛,惊恐地看着匕诺透身下迅速扩大的血泊。
匕诺透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更多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靠着墙,身体一点点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他能感觉到生命正随着鲜血快速流逝,身体一点点变得冰冷、沉重。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吓坏了的男孩,想让他快走,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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