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地牢里充满了(并不)欢快的笑声。
夙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叉腰看着“女孩”那副十足痛苦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电击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怎么说都有点太过分了,无论她是在接受惩罚也好,还是在修行也好,无外乎就是要品尝“痛苦”和锻炼“耐力”,现在这样也是没差的啦。
这下总不会再挨骂了吧。
我可真是又善良又聪明啊。
夙这样想着,无视了柯特夹杂着哈哈声的羞愤怒骂,转身对着库洛洛招了招手,示意该回去了。
看着少女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又看了一眼吊在半空、被一根羽毛折磨得快要崩溃的男孩,库洛洛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弧度,非常配合地跟着夙转身离开,只留下身后回荡在地牢里那压抑又扭曲的、介于怒吼和憋笑之间的闷哼。
“那个穿白衣服的疯女人!哈哈哈…我记住你了!不要让我再碰到你!哈哈哈哈……”
柯特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根对他脚底板格外执着的羽毛,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发出充满羞愤的怒吼,随即又淹没在抑制不住的笑声间。
与此同时,贪婪之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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