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季斓压根没来得及注意他指尖有没有火烧的燎伤,但女人跟小爱豆这两个仿佛是协商好的似的演了一通,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女人眉心紧蹙,情绪稍稍激动起来了:“怎么可能没有?!我明明……”
季斓眼底笑意更浓:“你明明什么?”
女人惶然发现自己被诈了,眼底闪过一抹阴郁。她死死地盯着季斓,一字一句地续上后话:“我明明看见他手上有水泡。你为什么说没有?”
季斓“诶呦”了声,适当的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你看见了?可你刚刚话里的意思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笑眯眯的看着女人愈发不好看的脸色:“你在引导我,引导我说出你想听的话。如果你早就看见了这种实质性证据,为什么最开始不说呢?”
季斓又把目光转向小爱豆,轻嗤了声:“还有一个……嗯,很明显的破绽。如果他真的有表现出的那么蠢,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想到用火烧眼这种误导人的事呢?”
女人气笑了,目光愈发幽深:“想象力很丰富,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演戏吗?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要在你面前演互踩这一出戏?”
这也是季斓费解的。两个人为什么执意引导其他执行者选择奥兰迪?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女人眉毛狠狠地皱着,话里话外隐隐含着威胁:“卡翠娜,一个人不要去深究太多的事情。奥兰迪跟‘贪婪’的标签是显而易见的,他自己都说不出去反驳的话,你胡思乱想做什么?我也想不通,如果真的是‘色欲’的标签,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其他四人被这急转直下的风向给弄迷糊了。孟禾跟男人面面相觑,小爱豆不自觉抿了下唇,少女左看看右看看,小声吐出了最后一个还未被发掘的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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