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打无限制,盲注玩大盲两百的——不,大盲四百吧,小盲两百。然后先拿八个五千,十个一千的筹码出来给她,都记我账上。”凯瑟琳进屋后,托比娴熟地嘱咐莫莉,在莫莉转身去拿筹码时,他压低声音对凯瑟琳说,“打输算我的,赢了我们三七分成。怎么样?不过条件是等会儿开局了,你要配合我。”

        “玩这么大吗?上次马特输了五千美元就付不起了。”凯瑟琳有些意外——马特没有随身带卡的习惯,那次身上现金也不够,最后还是本给他付的。她转念一想,又问,“你想我配合你宰客?我算是知道你每年那么多的牌桌收入从哪来的了。怪不得莫莉好像不太高兴,你没给她抽成吧……”

        “马特那是水平太菜,心理素质不够。本打牌确实比他厉害多了,有那么一两次我都打不过本。”托比笑嘻嘻地说。

        他让凯瑟琳坐在牌桌的左方,他的位置旁边,然后话音又转为轻蔑:“至于莫莉,别理她。她在背后诋毁我不是一次两次,总嫌我在牌桌上下手狠,搞得好像这不是打牌,是约会——她觉得自己邀请来的名流嘉宾都是她的朋友,实际上,她顶多是个低级掮客而已。谁会真的看得起她?她的一半客人都是我引荐的。”

        保镖趁别人不注意,快速躬身闻了闻凯瑟琳面前的杯子后对她一点头,于是凯瑟琳拿起柠檬水随意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然后看着客人们陆陆续续进来——然后这帮非富即贵的玩家因为发现她居然也出现在这个牌局里,所以震撼、狂喜、恳求签名一条龙,现场混乱了好一会儿。

        其中有两个凯瑟琳还算熟悉,是恋恋笔记本的导演尼克·卡萨维茨,和洋基队(本一生挚爱红袜队的百年死敌)的棒球巨星亚历克斯·罗德里格斯。托比低声给她介绍另外三个都是职业牌手的玩家,还有一个是来玩票的亿万富翁安迪·比尔。

        “这次可是有女士在,”开局前,托比对安迪·比尔含沙射影地说,“如果有人输了,应该不会赖账吧。”

        从安迪的表情来看,凯瑟琳觉得他起码欠了托比七位数的牌资。她和托比对了个眼神,立刻知道托比要她怎么帮了——坐在托比旁边当个漂亮摆设就行。

        因为牌局设在毒蛇屋的地下室,这里光线昏黄而迷离,音乐婉转缠绵。再加上高度数酒精催化,以及顶级巨星就在同桌,对他们不时眨眼还温柔微笑的眩晕感,就算十分的牌技也会折成了五分,而托比是唯一不受影响的那个。

        凯瑟琳一开始还以为托比请她来可能别有目的,但她很快发现,托比打得相当认真,全副心神都在牌桌上,连收她的筹码时也毫不客气,这让其他客人也不敢不给托比(除了莫莉没人知道凯瑟琳的筹码本来就是托比的)。打到焦灼之际,他连凯瑟琳这个人都忘了,满心都是自己的牌——托比打牌确实有自己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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