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专注地数着这只手表表盘上绽开了几朵粉玫瑰。
盛夏的燥热暑气被她身后厚重的拖车墙壁拒之门外,冷气裹着依兰香薰的甜润,让人熏然若醉,再炽烈的阳光也都被防窥隔温的金属玻璃滤成了温柔的碎金。一切如此安静宁和,她能听到的唯有身边浅浅的呼吸声,仿佛外界的任何嘈杂都无法侵袭这个甜蜜的永无岛……
这让她没来由生出一种小小的,暖融融的喜悦,让她可以无畏于之后的寒冰,尽情享受这一刻的错觉:她是属于她的。
一朵,两朵……粉色的玫瑰花苞在树枝上绽开后,会露出镶嵌碎钻的花蕊,白钻代表上午,黄钻代表下午。只是12个花苞里,每次准点绽放的几朵并非是固定的对应位置,所以安柏总是要花一分钟才能确定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15,如果不意外的话——
戴着手表的手动了起来,缓缓抚摸她的面颊,手势温柔而迷醉,有一种初醒的慵懒。安柏闭上眼睛,露出理直气壮的享受表情,逗笑了抚摸她的人——“你就这么喜欢这只表吗?每天都看。”凯瑟琳捏了捏她的耳垂,又转而抚摸她乱作一团的金发。
“我喜欢看它花开的样子。你不喜欢吗?”安柏意有所指地问,凯瑟琳笑着为她拂过鼻梁上的一根掉落的金发,然后把手表摘下,为她戴上,语气柔和地说:“那就送给你。我也喜欢,因为我希望这些花能长青,永远没有花谢的时刻。”
这块昂贵的手表比她想象中的触感要温暖。大概是因为被凯瑟琳长久佩戴,已经有了她的体温。安柏眷恋她的温柔,又莫名有点恨她似乎永恒的温柔,于是她又忍不住挑衅她:“我觉得我应该和我的女友复合。”
果然,凯瑟琳还是只有轻笑:“我在床上的表现这么让你不满意吗?”
“你那么好,那么让人疯狂,但只能给我当下。你……”安柏愤愤不平,几乎没有章法地亲吻凯瑟琳的额头和鼻梁,把她推到靠枕上。而凯瑟琳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一直眼神柔和地望着她,安柏继续口出狂言,“我不愿意,我要享受每一个欢愉放纵的夜晚。当然,你不会给我明天了,所以现在……”
安柏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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