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什么不好啊。”安柏把自己沉重的帆布包从腿上移到旁边的高脚椅,然后轻轻发出嘶的一声,让凯瑟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她穿着低腰裤,毫不掩饰腰上、小腹左侧明显的擦伤和瘀伤。

        凯瑟琳很快把酒调好,递给她说:“怎么回事?”

        “我的女友要离开我很长一段时间,我舍不得她,所以大吵一架,吵得太激动,不小心出了车祸。”提起这个,安柏有点没精打采,一下子就展现出她刚才期待的情绪有多刻意,但她很快又控制住了,对她露出一个年轻女孩里少见的冷媚笑意,大胆地暗示她,“但现在,我们还是分手了……”

        凯瑟琳也有点想笑了:在林赛之后,她一般尽量避免和比自己年轻很多又不熟的男孩女孩过分亲密,但面前这个女孩实在没有一点青涩。她的熟练配上无往不利的外貌,让凯瑟琳也难得起了几分谈心:“你真的有女友吗?是美国人?”

        “当然有啊,不过她是一个日本摄影师,给我拍过不少照片,她还有一头非常迷人的黑色短发。”安柏垂下头,语调里的惆怅已经有些难辨真假。

        但凯瑟琳看着她,心里却在想别的:她想起好多年前,安吉也有个日裔的前女友,而且还为了她死去活来……等凯瑟琳回过神来,注意到安柏脸上的怅惘,陡然产生一份跨时空的好笑酸味。

        想起刚才听到安柏放包时沉重的声音,她的耐心更多了,放柔声音问:“你下午刚从书店过来吗?感觉你好像背了不少书。”

        安柏的复古帆布包里确实鼓鼓囊囊,凯瑟琳看到她拿出来好几本书,显然她的面意外地广:莱恩·班克斯的《表面细节》,梅格·沃利策的《女性的劝说》,还有蒙蒂菲奥里的……《青年斯大林》。

        看着最后一本,凯瑟琳差点开始怀疑自己那天和汤姆的对话泄露出去了,安柏其实是汤姆为了报复她出轨,故意送上门坑自己的定时炸弹。

        不过凯瑟琳很快打消了这个奇葩的念头。不仅因为每本书都夹了不同位置的书签,有进度不一的痕迹,而且面前这个年轻女孩也明显察觉到了她的疑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透着几分货真价实的难过(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凯瑟琳觉得以她的演技应该演不出来):“怎么,我是个从德克萨斯州出来闯荡好莱坞的辍学女孩,还染了金发,所以我就该不爱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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