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俄罗斯意见很大啊,是恨我吗?”凯瑟琳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汤姆还对炸克里姆林宫如此执着,忍不住吐槽,而汤姆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怎么会恨你,给伊森·亨特取个俄罗斯化名吧——但不许捣乱,不许用别的角色名字。”
汤姆打补丁打得很及时。既然不能引用,凯瑟琳悻悻住嘴,然后不情愿地认真想了想说:“那就叫谢尔盖。”
“……听上去是个好普通的名字。”汤姆挑了挑眉毛,显然不太满意,但凯瑟琳仔细解释说:“谢尔盖在拉丁语和俄语里都代表忠诚可靠,肩负使命的意思,很适合伊森呀。对了,你不可能真的拿到克里姆林宫拍摄的许可吧,如果你想着炸掉它的话。”
“那好,就叫谢尔盖吧。”汤姆接受了凯瑟琳的建议,兴致勃勃地讲起筹备情况,他的脸上闪过激动的神采,像是小孩终于拿回最心爱的玩具,迫不及待要在同好面前把玩一番,“我打算在东欧找座宫殿改改外立面当做克里姆林宫拍摄,果然很快就在捷克找到合适的,上周已经在谈明年夏天布拉格城堡的租期了……东欧的拍摄成本确实低,那里三个月的租金在洛杉矶顶多撑两周。当然,俄罗斯人确实不可能把克里姆林宫租给我们拍摄,就算不炸也不会租的,毕竟这不是拍战争与和平。但我想,俄罗斯观众会被这些剧情吸引的,所以派拉蒙已经决定,到时候在俄罗斯最先上映。”
“是啊,他们会喜欢的,就像我们国家的观众肯定也爱看白宫被炸掉。”凯瑟琳认同地说着,顺势砰地一声扯开手中的拉炮——又一枚星条旗徽章掉了出来,令汤姆想到刚才他看到凯瑟琳亲吻并送给亨利的徽章。工作上的热情顿时冷却下来,他拿走那枚徽章,另一只手握着凯瑟琳的肩膀,准备说他刚才原本要讲的事——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背后传来的淡淡酒气。
凯瑟琳比他更快回头。他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先感到凯瑟琳的蕾丝披帛拂过了他的小臂,轻飘飘的,质感柔软而无情,仿佛刚才的亲密都是幻觉——因为她不再和他并肩,而是走了几步,用更温柔的语调对门口的人开口:“亲爱的,怎么了?”
汤姆忍不住在心里绝望地祈祷,本会因为凯瑟琳之前的隐瞒,能像凯蒂一样发点脾气,把凯瑟琳越推越远——他刚才明明亲眼看到本喝醉了,现在本怎么会神出鬼没地找到这里啊。
但事实证明,凯瑟琳的结婚眼光比他好,因为本虽然似乎看上去酩酊大醉,但脑子显然还很清醒,还能卖惨,明明身高快两米了还能使自己看上去低眉顺眼可怜巴巴的——“我准备走啦,”本一手捂着嘴,避免嘴里的酒气喷到凯瑟琳身上,一手捏着她的手指摇晃(幼稚得让人恼火,但凯瑟琳偏偏好像吃这一套),“我决定今晚就回波士顿……真的不能再拖了。我定好了机票……”
还没说完,本就自己晃了一下,仿佛站不稳一样,看上去更可怜了,凯瑟琳赶紧扶住他。完了,汤姆想,本对于“在情敌面前给凯瑟琳卖惨”这件事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但对他而言,卖惨可以,在情敌面前这样做就实在太丢脸了……汤姆再一次痛恨起自己没有完全抛弃的“体面”、“偶像包袱”,他已经尽力更不要脸了,但似乎还是错失良机。这些该死的习惯让他错失了多少!
所以此刻,他眼睁睁看着凯瑟琳说:“别闹,如果你一定要走,那坐我的飞机回去,申请航线很快的……我说了,不行!你这个状态我不放心……算了,我送你去机场好了。”
听到这句话,本马上开心地答应,然后往前走一步,终于把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口让出来……凯瑟琳和汤姆这才看到,他背后站着一脸茫然的贝拉。凯瑟琳摸摸她的头说:“宝贝,汤姆之前就说想下周他拍戏的时候,接你去意大利住一段时间,正好今晚你就陪陪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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