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仍然记得28年前《纽约客》的影评人保罗琳·凯尔是怎么骂银翼杀手的。她根本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认真看电影,上帝啊,她真的是个混蛋,bloodyhell!我现在还是恨她!她就是个该死的混蛋!我发誓二十年后我还是会骂她!影评人就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东西,任何一个电影人为了保卫自己的作品,都不该给这些尸位素餐的影评人哪怕一点眼神!”
本来是为了转移话题(他这个老头子一直盯着年轻的凯瑟琳看实在不太好),但暴脾气的雷德利不知不觉骂出了真情实感。弄得凯瑟琳不得不盛情赞美了一番银翼杀手——好在她的确喜欢,才把这个骂上头了的倔强老头勉强安抚下来。
然后她也为了转移话题,下意识说:“上个月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真的遇到了一次爆炸吗?”
雷德利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冷静下来,又微微一笑:“真的,并且不止一次。你在担心吗?”
凯瑟琳顿时后悔问这个了,好在雷德利没深究什么,而是和她第无数次讨论起普罗米修斯——异形1上映已经是30年前的事了,在这30年里,雷德利显然攒了太多思索。所以电影被许多观众认为难懂,也是因为这部文艺程度较高,主要讨论的是人类信仰与生命创造的理念——问题在于,很多观众一开始只是抱着“想看人类和异形打架”的心态进电影院的。
其实雷德利当时原本还想融入更多宗教元素,但她和卡梅隆都不认可,觉得太过牺牲电影的商业性。后面雷德利也察觉凯瑟琳别说对犹太教很冷淡,她甚至不怎么信上帝——“你有没有想过,你惊世骇俗的成功到底源自于哪里,”雷德利好奇地问,“你是否感谢过上帝的赐福?”
凯瑟琳对此非常坦然:“当然源自我自己,我也只感谢我自己。创造我的人是谁呢,生我的人吗?她只创造了我的肉.体。我的精神,我的灵魂,是我与这个世界一同塑造的。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上,我根本不存在,但那与我何干呢?我的生命就是意义,所以我宁愿厚着脸皮,自诩为世界之王。”
“你和我遇到的一个人真像。”雷德利笑着吐槽说。
凯瑟琳想摆脱这个话题,所以等艾玛进来的时候,她立刻问:“有什么事吗?”
“有两批账号在IMDB上轮流给普罗米修斯打分,一批是五星,一批是一星,”艾玛对她汇报,“昨晚评分掉到7.1之后,今天又恢复到7.2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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