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尊儿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血,看着面前状若疯癫的夫人,再环顾四周刺眼的惨白,突然笑了一声。

        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

        姜府门外。

        一袭单薄白衣的俊秀少年蹲在地上,挠挠头,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不可思议:“……这就结束了?看起来好像完全不需要我们推波助澜,再做点什么的样子,这姜家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正是原本被姜府抓去,作为姜崇安预备灵脉素材的拂尘山四师弟谢执襄。

        便如虞花暖所说,只要他不那么容易死,她把姜府搅成这般模样,只要有腿,都能跑出来。

        他本来就是去探探情况的,姜家对他的那些把戏其实压根什么用都没有。他不过将计就计,想要看看这群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结果他正躺在关押他的那间房子里哼着小调,结果只听外面轰轰哐哐的几声,门就掉了,也没人管他,他躺了两天什么都没等来,于是就像是逛什么热闹的案发现场一样,一路信步闲庭,到了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