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祝余理直气壮,“昨天我第一次来,”她似乎知道男生要问什么似的,抢先一步:“你就说我指没指对吧?”

        男生:“……好吧。”

        课是八点钟开始上,但没有卡点来的学生。

        大家都在七点五十前到达教室,青涩的脸庞上充满对未来的期待,祝余感觉自己被几十只叽叽渣渣的小鸟包围了似的,听了一耳朵他们对课程的离奇猜测。

        等老师一进来,大家就肃穆地安静了。

        第一位老师叫仲平生,据说是他们系的主任,教他们作物栽培学。

        他的开场语是非常有宣告性的。

        “你们这批学生,未来都将是国家的栋梁。你们毕业后会分散到祖国的大江南北,为农科领域做出贡献。而贡献多少——”他扫视过一张张紧张的面孔,温和地说:“这取决于你们在学校里学到了多少知识。”

        他直接问:“你们对农学知道多少?”

        这个提问猝不及防。

        他们连第一节课都还没上呢,能知道多少?大家面面相觑,最后陈凌云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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