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张扬了吧,不明摆着将‘宴灿和水玦殿有关系’几个字贴在水玦殿大门上了嘛!”温桐指尖亮起淡淡的绿色,最顶上那白瓷瓶平稳地落在她的掌心。
“不过好像也挺符合你师父的行事作风。”
雷择月摇摇头,将听磐收了。
“不会。”
“这一看就是谢扶白那小子干的。”雷择月往后一躺,摇椅就轻轻晃了起来。
“谢扶白?”
“关他什么事?”温桐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叫宴灿的得罪他啦?”
“真是群狼环伺哟。”雷择月故作深沉,“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温桐点了下手中的药,确认无误后走了过来:“还有谁不省心?”
少女一顿,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雷择月,“哦,挽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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