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擅长说谎的孩子,为良心安稳写下的日记被公之于众。时刻提醒她,她那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她稳住心神,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我的相亲对象是侯泽,怎么变成顾总了?”
顾况迟望着她没动,片刻后才开口:“怕我纠缠你?”
虞慕没否认。
初见顾况迟,是她色欲薰心,但在知道他的浪荡事迹,也就不犹豫了。以后分手,她能抽身利落,对方这个情场浪子或许比她更想结束,两全其美。
可他今天的出现,不禁让她多想。
顾况迟嗤笑一声,揶揄她:“虞小姐对自己还挺有信心。”
随后,又略微惋惜道:“不过我还没那么纯情,为了一个床伴,千里迢迢从北城追到沪市。”
见她依旧审视自己,顾况迟“好心”将侯泽临时反悔求助于他的事说出来:“家里催得紧,我又正好在沪市有事,索性过来一趟,走个过场。”
“原来如此。”虞慕不安的心总算有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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