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起眉,停顿一瞬,继续解释。

        “比如天都——也就是京城隐神司,这里就会刻上喜鹊。而同阳郡所处的肃州图案就是牵牛花。为了方便区分,同一州下辖各郡的图案也会有些许差异,但我还没听说哪个地方没有标志呢。”

        越飞光道:“所以,这个令牌是假的?”

        李悬仙摇头:“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这个令牌的做工,不像是假的。”

        她这一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听得越飞光皱起眉来。

        原本以为金盏花的真实身份已经浮出水面,没想到她的身份下还藏着更多的秘密。

        不过,金盏花已经离开。天下如此大,两人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以后恐怕也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这块令牌,越飞光也觉得自己未必能用上。

        毕竟干完这一票,她就要金盆洗手,随便找个安宁的地方享受余生了。

        见李悬仙还在冥思苦想,越飞光摇摇头,把令牌放到百宝袋里。

        “不想这个了。对了,我刚去偷钥匙的时候,碰巧撞见了陈孟伯和刘寿的秘密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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