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卧榻上的达日罕今天没吵赢策仁,烦躁得很。

        不光如此,即将入秋,策仁坚持要放慢播种速度,保本过冬,连玉的规划也跟着被迫搁置。

        达日罕身上的伤前阵子本已见好,这两天夜间辗转反侧,又常常见一点血迹渗出包扎的布条,看着还是不甚乐观。

        “你倒是什么都不在乎。”达日罕语气中有几分不忿:“如果只是玩,我也犯不上与他争辩。”

        “什么意思?”达日罕难得一见的正色,连玉不得不重视。

        “不懂算了。”方才还一本严肃的人,突然转了口气:“你就满脑子只想着种你的地吧。”

        阴晴无常的草原大王又开始了。

        连玉不由心中叹口气。

        对于参与祭祀一事,连玉还是之前的想法:“我又不了解你们的这些规矩、习惯,惊扰祖先,冲撞神明,总是不好的。”

        她一个接受无神论教育的现代人,正是因为明白祖先祭拜的深层次原理是构建族群社会认同,便更不想在这种仪式中强行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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