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例外。
达日罕却是第一次问:“那你想的是哪?”
若是从前,在来到哈勒沁之前,这是个没法回答的问题,没人知道呼和浩特,也没人能理解连玉的处境,她无数次想过还不如死了痛快。
让她回到过去,又不给她施展本领的机会,自己在现代的所学所知,毫无用武之地,每日苟且于后厨,服侍于权贵之间,苦,但又不像其他下人动辄要遭打骂惩罚。
日日煎熬的不止生活,还有内心。
她见那些人受苦,却又并无立场安慰。
连玉清楚地知道自己被视作深宅大院中上层世界的一员,家宴的坐席从无她的位置。
她也知道,自己从未被真正视作过一个侍俑。
今世的母亲去世之前,病榻上那双粗糙如胡杨树皮的手,曾紧握着连玉的手。
大约母亲也看出,自己那从无由来的连日高烧中,奇迹生还的女儿,已并非自己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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