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也是连说带比划,基本不用闷在身边的那个黑脸台吉翻译,就能自如对话。
阿拉坦纳难得主动参与到对话里:“那什么时候播种子?”
按直觉的想法,趁着春初雪融、土壤水分最足时播种,应该是最优选,毕竟哈勒沁多年干旱,能有一点水汽弥足珍贵。
但连玉有今秋入冬对哈勒沁的气候观测,又咨询过策仁多尔济,最终做了决定:“要等天气暖过来,入夜不结冰才行。”
宁可“浪费”那点水汽,也不能冒险行事。初春雪融,可入夜还是会结冰成冻,大多数时候地里的草并不是冬季被“冻死”的,而是开春后被长时间覆盖的冰壳“闷死”的。
第一年地里的披碱草、冰草皆是芽点低、根系深的多年生草,开春即便返青推迟、产草量下降,对连玉来说也是预料中的情况,只消再补种防风,等牛羊吃过一茬,夏季就能再长出叶尖不枯黄的良种来。
播种新草苗,却是另外一种情况。
刚出芽的新生草最怕巨大温差的高低反复,很可能在被雪化后形成厚冰层闷到窒息缺氧之前,就已经被忽冷忽热彻底击溃。
连玉不想拿草籽赌,况且播种辛苦,她不想一开春就大伤哈勒沁众人的士气。
“那时候,孩子也出生了,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阿拉坦纳依旧是那么勤劳肯干,与她的爱人一齐,努力为这个小小的毡房贡献着温暖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