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沾了水,不再被风轻易掀起狂潮,天就比平时还不要命地蓝。

        不着半点污染,纯粹的蓝。

        胡杨林地的草正式从地皮土衣里伸出一截来,再顺谷而下,策马越过采石地,果然还有良土佳地。

        坐身马后,怀抱着娜仁的腰肢,部落存亡虽依旧严峻,连玉却忙中偷闲,下午走走停停,捡了不少渺小但坚韧的蕨类植物,揣在娜仁送她的布包兜子里,当晚带回了部落。

        此举意图有二。

        一是此行所寻得的蕨类植物各个细小,仔细端详却各不相同,有些是一场雨后钩出地面,虽不果腹,但汉民中有略通药理的,可以看看能否入药使用。

        二来,连玉凭其性状,可判断出其生长的地区是否有暗水线藏于地下。

        要继续种草,也得找点别的事儿干。

        连玉怀揣着一种幸福入睡,这种幸福来自于,看过自己亲手种出怎么也算可观的暗藏生机之地,也来自于手里小小的青绿色弯钩小草,还来自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次日上午,一进新地,这份才初见眉目的满足感便被无情利喙啄了个稀碎。

        地里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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