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叶看着瞬间围拢过来的家人和邻居,一脸坦然。
她利落地翻身下车,在阮母和阮建业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伸手把军大衣口袋整个翻了出来。
空空如也。
“喏,大西北存的,”她连兜内衬都翻了出来,语气是“看吧,真没了”的无奈,“通通花光了。”
阮母看着那翻出来的空口袋,又看看那辆虽然旧但确实是自行车的家伙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觉得眼前发黑,心口堵得慌。
大西北存的?就凭她昨天那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在乡下能存下钱?还存够买自行车的钱?!一辆自行车二手的也要八十一百。
骗鬼呢!
阮母憋屈得差点吐血,指着自行车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总不能当着邻居的面把“偷车”的怀疑喊出来吧?
不过,阮母这人还真猜的还真准,阮苏叶怎么可能存的住钱?
原主倒是勤快节省,可大西北那地,辛辛苦苦一年到头,存不了十块钱,再卷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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