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知从哪摸出半个粗面馒头,仔细擦了擦擀面杖上残留的辣椒酱,众人屏息看着他咬下一口。

        入口焦香,接着辣味在口腔蔓延,最后还有一丝回甘,意外之外的口感丰富,老王腮帮子鼓动半天愣是没说话,直到把嘴里的馒头吃完,这才抹了抹嘴,赶着众人出了小灶间。

        “班长?”林小棠忍不住追问,“不好吃吗?”不应该啊,她闻着是挺香的。

        老王头也不回,“再整一筐辣椒,就这点还不够那帮兔崽子塞牙缝的!”

        林小棠松了一口气,终于抿着嘴笑了,她利索的把做好的烧椒酱装进洗净的罐子里。

        晚饭时分,食堂窗口照例排起了长队。

        地窖的南瓜消耗的很快,最近的主食又恢复了杂粮馒头,黄澄澄的玉米面掺着高粱面,个顶个的扎实顶饱,但没啥滋味还剌嗓子。

        “又是这玩意,”李小飞排在队伍里小声嘀咕,“干得噎嗓子,要是有口老脆头就好了。”

        “想的美,”前面的陈大牛头也不回,“上个月腌的老脆头早就吃完了,这会儿青黄不接的……”他早就算着日子呢!

        越来越靠近窗口时,几人突然闻到一股陌生的香味,“咦,今天加菜了?”李小飞踮着脚往前张望,“咋闻着有股糊味?”

        “好像是上了新菜,”前面的二排长眼尖的发现,“喏,窗口那儿摆着个搪瓷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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