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像把寒刀架于张娢玉的颈上,威逼得她不敢再拖延,只得从地上狼狈爬起。
至此一刻,寒着的心终于没了知觉。
贵妃?冠压六宫?何其可笑啊。
曾经众人的追捧,此时尽数化作了嘲讽的利剑,狠狠扎向了她。
所有人都以为,梁肃是不恋女色,才不踏足后宫。
以为,梁肃是恨透了宋知斐,才不惜违背礼制,也要将人囚于身边。
可他们都错了。
全天下的女子,只有宋知斐才能近得了梁肃的身。
梁肃也只会为宋知斐俯下身,帮她捡掉落的发簪。
更甚者,在纳选之夜,他都未召任何人侍寝,此后一年,日日如此。
张晗玉也觉荒唐失笑,这些年,她总克制不住心生妒意,总以为,只要没了宋知斐,梁肃便会抵不住朝堂施压,立她为后。
可谁知道,他居然又把人给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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