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明拦之不及,当然知道陛下在气头上,连忙小跑跟上,虚着胆笑道:“奴才正要来报呢,这宋大人哪一早便到御书房当值去了。”

        “什么?”梁肃脚步一顿,险以为听错,“朕不是允她告假了么。”

        魏德明打了个愣,只赔着笑,拭了拭额角的冷汗,“这宋大人……实乃群臣典范,心系陛下,心系国事啊。”

        他只管往大了夸,“奴才们都说外头天冷,请她先进屋歇着去,她非说,什么君子不立危墙,非要等陛下回去才——”

        他的下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完,梁肃便已不再听他啰嗦,只转却方向,改道御书房了。

        道上残雪映天光,远远望去,那候于御书房门前的女孩也是肤若胜雪,玉骨冰清,遥遥便牵动着他的心。

        门前看守的侍卫见了梁肃,当即齐刷刷地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宋知斐眸色微动,虽说梁肃此前说过不喜她行礼,可眼下逢场作个虚礼应是不为过的。

        谁知,手才刚要伸出,那迎面而来的少年看也没看,便直接握上了她冰一般的手,径步走向了屋内。

        这动作自然得就像是随手接过一件呈上来的贴身之物,不容任何人置喙。

        直至推开御书房的门迈入其中,他才沉下面色,冷生生扬起了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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