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太听得懂,但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先道歉。”
客厅中央站着陈伯和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女人大约四十岁往上,瘦而矮,头发在脑后盘成小圆髻,眉心一道深刻的竖纹,手很粗糙,细细碎碎的伤口,胡乱贴着创可贴。
当看到陆长缨,她下意识皱起眉头,抿着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陈伯急忙上前,要将陆长缨推回卧室:“(粤语)大人讲话,不关细路事,你快去睡啦……”
陆长缨却不肯回去,而是将仅有一百美元放在桌上,很认真地说:“我应该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但我现在还得留在这里,等我找到住的地方,我就马上搬出去,不会继续麻烦你们的。这一百块是借住的生活费,如果不够的话,我会想办法打工赚钱补上的。”
陈伯急道:“(粤语)哪就要你的钱了,我要报答陆医生,怎么能要他女的钱?快拿回去!”
见劝不动陆长缨,陈伯转头又劝女人:“(粤语)美娥啊,你看看你都把孩子吓成什么了,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这么多年我这个当家公的难道亏待你们孤儿寡母一分一毫了?你就让我报了这个恩吧,要不然我死了也合不上眼啊!”
林美娥依旧不搭理陈伯,看看桌上的美元,又看看打扮朴实的大陆小姑娘,脸色略微缓和了些,语气倒还是很硬。
“(粤语)一百美元能做什么,租最便宜的单间公寓也租不了几天。”
说罢,她越过陆长缨,径直走进卧室,重重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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