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夏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圆润饱满的浅白玉佛,手搓编绳加上同样晶莹的配珠,光是看着性情都好似沉稳下来。

        季父:“你以前那个玉佛不是在疗养院恢复眼睛时弄丢了吗?以后就戴你外婆给你新求来的这个。”

        若不是季父说起,季思夏瞬间从记忆深处翻出那枚她贴身戴了十几年的玉佛吊坠。

        那根玉佛吊坠她从小戴到大,是她出生时外婆送给她的。

        可惜,她在疗养院时常困于幻觉,那枚玉佛吊坠被她浑浑噩噩弄丢了。

        没想到外婆又给她请了一个,还是蕴含了这么多年福气的。

        季思夏摸了摸空荡荡的脖颈,如果不是重要场合,季思夏平时一般不佩戴饰品。

        孟远洲注意到她的动作,主动开口:“我现在帮你戴上?”

        “好。”

        脖颈间重新有了分量感,季思夏感觉心里丢失的一块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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