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死魁梧仆人时,也许也是这般从容不迫地割开对方咽喉气管,若没有溅在苍白颊侧的殷红血珠,也许切割头颅对他而言,与素指拧断梅枝的雅事无异。
角落里的青年像是恢复了几分理智,徐徐启开毫无血色的薄唇,对她说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恍若温柔的阴森发言。
“抱歉啊……失手了。”
芍药跌坐在地上,膝腿软绵得好似失去了支撑力气,怔怔地掩住没能断开的脖颈。
失手是指,他在虚弱状态下失去理智,险些杀死自己表妹的失手。
还是他方才失误地将她甩开,从而没顺利将她当场杀死的……“失手”?
……
小福守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小姐近乎落荒而逃的狼狈身影。
仿佛关在里面的不是被鞭挞得奄奄一息、即将濒死的残废,而是什么会拆皮扒骨的恐怖怪物。
回到了安全的闺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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