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檀华问,“怪我这几天没有消息?”
身旁人轻轻呵了一声。
檀华解释道:“事发突然,我们分开那晚我又回了金华寺,我发现他们不止来了一批人,私下还有一批人在偷偷查城内存银之所,我跟了他们几天,城内城外,他们共找到四处地方,刘公公还罗列了一些罪名,可能要寻几家富户发难。我都记下来了,你听过,也有个准备。”
她随即就开始说。
“东城根下,丈和巷第三座宅邸,此处已验明是福来当铺的银窖。西城有一处暗宅,过太平桥,沿河第十三间,此处……”
杨知煦静静听着。
若是她平日里说话像是冲了二十遍的茶水,淡到无味,那现在说话就像是烙得完全脱水的死面馍,干得人耳朵疼。
可疼着疼着,心就软了。
是怎么把这么多事情都记下来的?
风尘仆仆,什么都乱糟糟的,应是回城就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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