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荞眼神又不好,把姜片当豚肉也是常有的事。
言朝息顾忌着主座的她,便苦着脸吃下去。
这也算了,白姨娘也不是省油的灯,要舀面前一碗又一碗粥品羹汤,好似言朝息全吃完,这便是如何深情似海的一家三口。
宋端娘沉默地看这四肢如竹竿的小姑娘逐渐肚子吃得溜圆。
终有一次,言朝息鼓着腮帮子,朝手心吐出一粒乳牙与枣核,看着那浑浊的枣泥与瓷碗中白汪汪的米粥银耳,登时反刍,将吐未吐,包子脸上挤满了褶子。
“不想吃就不吃罢,去拿茶盂来!”
宋端娘重重搁落筷子,她太厌烦这倔得能去犁地的孩子。
“朝朝儿原来不喜欢吃枣粥,阿爹也没逼你嘛……”
言荞手忙脚乱起来,他手掌接满了言朝息的秽物,惊得白姨娘捏着香帕放在鼻尖下,后一退三千里。
凌霄院中。
小丫鬟们听到宋端娘的质问后伶俐跪了一大片,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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