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妹妹,又不是嘉澍的妹妹。
“宋嘉澍!你个傻子做什么去!”人群中的宋栀宁大呼道。
宋嘉澍从年少险些溺毙后,就学会了凫水。
绮罗江下,他拼命朝着簪子可能坠落的方位摸去,翠绿的江水朝眼眶打去。
幸而薛仲桃的白玉桃花簪夺目,再加之画舫游驶较慢,他在画舫底下的泥礁找到了簪子。
他心中正窃喜自己这英勇之姿,挥臂朝江面游去时,却无意瞥见画舫底部绑着个蜷缩的人型物什。
宋嘉澍被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握着簪子朝那东西奋力游去,近距离瞧见后,心脏骤停,差点憋不住气息,险些呛死。
那画舫底部绑的东西,就是人!
那具尸体,更准确的说完全失了头颅,仅着一身宋氏族学青莲服制,被紧紧用缰绳绑着,颈部的白骨清晰可见,血水却已经被江水晕透,裸露的皮肤也泡得发白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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