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朝息回头点了一番兀自干饭的宋嘉澍。
“近日大雨,嘉澍表哥的‘八百两’昨日受了冻,张祷许是还在被全伯教训,这厢误了时辰罢。”
宋嘉澍人傻银多,游学时被西壑人匡去花八百两买了一匹玉白盗骊马。
说他不爱那匹马罢,自打回府恨不得夜里抱着马一块睡。
若说又爱那匹马,他觉得什么“踏雪”,“无痕”俗透了,偏管它叫“八百两”。
宋嘉澍抬起头,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右手拿着只大鹅腿,好像满眼都在说:关他什么事。
他不懂为什么身边的沈昙跟个神仙或姑娘似的,吃几口就饱了,看到沈昙放下筷子后,他憨笑着道:“二哥,你吃,炮了。”
“那剩下就是我的了。”宋嘉澍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赶忙乐着将食盒里的红烧狮子头汤汁“嚯嚯”倒在自己碗里拌饭。
他们都不懂,这才是真谛。
每日三餐,是宋嘉澍最快乐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