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本宫要亲自动手了?”贵妃唇角勾起一抹笑,仿佛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的生父不是回来了么?”
贵妃端起案上一盏参茶,轻轻撇着浮沫,姿态从容,与方才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裴穆眼中,裴嫣是本宫背叛他的结果,以裴穆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他如何能忍?他自会替本宫除掉这一隐患。”
贵妃啜饮一口香茗,眸底滑过精光:“裴穆此人虽然性情刚烈,却有个致命的弱点——心软。若让裴穆知晓,他亲手断送了亲生骨血的性命……”
“那份愧疚足以纠缠他至死。到那时,让他死心塌地地为本宫做事,又有何难?
女使听得心惊胆颤:“可、可若是陛下和侯爷因此争斗起来……”
“斗?”
魏贵妃疯笑出声,笑声在空旷华丽的寝殿里显得分外阴冷,听得人毛骨悚然。
“斗起来,才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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