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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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
太子起身,揭开熏炉,加重药香剂量。
梦魇诱发了他经年压抑的病症,体//内涌起一股躁意,烧得周身血液沸腾。
鬓发尽被冷汗打湿,裴君淮忍耐着,掀开宽袖,解开一道道缠绕手臂的绷带。
隐藏多年的伤痕赫然暴//露,痕迹狰狞,血迹淋漓,同他完整、白净的皮肤映成极端的割裂感。
兄姐濒死前的惨状浮现脑海,纠缠不散。
他们死死攥住裴君淮的手臂,挣扎间,殷红的鲜血在他皮肤上印下一圈又一圈。
记忆中的血痕渐渐淡去,又被眼前新的伤痕覆盖。
裴君淮眸色沉静,利刃握于掌中倏然没入臂肉,狠狠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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