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性情很乖,换作旁人,她是断然不会这般顶嘴的。
似乎只有在东宫,在太子皇兄面前,她才有安全感,才敢任性表露自己最真实的心思。
裴嫣心里清楚,太子皇兄不会跟她计较的。
在她眼中,裴君淮待她温柔宽和,一直一直毫无底线地包容、宠溺自己,甚至纵容她犯一些错。
果然,裴君淮什么都没说,离开裴嫣书案,沉默着回到了他的位置。
皇兄如愿没有责备她,裴嫣本该宽心,但她觉得皇兄的反应有些古怪。
说不出的古怪。
裴嫣琢磨不透,也想不明白。
她觉得皇兄和自己是同类人,都喜欢把心事藏得极深,任谁也敲不动心门。
裴嫣也有心事,也会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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