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没睁眼,嘴角却很淡地动了动。

        吹风机声音里,厨房那锅汤还留着细细的热气,屋里很安静,只剩风声、餐盘上方那一点白雾,还有她指尖偶尔碰过他耳後与颈侧时,他呼x1不着痕迹慢下来的节奏。

        以宁把他侧边的头发拨开,俯身替他吹後脑勺最後一点cHa0气时,裴时砚忽然抬手,抓住了她垂下来的一截手腕。

        吹风机声音还在,她垂眼看他。

        他没有立刻睁眼,只握着她,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声音在热风吹过的空气里显得更低,也更近,「外面准备的东西很难吃。」

        以宁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腕上的手,骨节分明,掌心还带着刚洗过澡後未退乾净的热,她安静了一秒,才把吹风机关掉。

        她站在他身後,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语气里有笑,也有一点拿他没办法的纵容,「你只是被我养坏了。」

        裴时砚这次睁开了眼,他侧过脸看她,眼底那层疲惫还在,眉眼却已经被屋里的暖光和她的声音一点点压柔了,那张在镜头前总带着距离的脸,到了这里,终於有了别人看不见的松。

        他没否认,只是握着她手腕的指尖,极轻地收了一下,「那你不可以离开我。」

        以宁看着他,终於真的笑出声,「裴时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