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主秀的压轴模特儿依然是秦若芷，外面都说她最能穿出你的作品语言，你会把她看成特别的存在吗？」
采访区的灯光明亮得近乎锐利，连人睫毛投下的Y影都清清楚楚。
裴时砚坐在高椅上，长腿往下落，黑sE西装K平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皱褶，肩背笔直，手里那杯水几乎没动过。
第一个问题，他没答。
第二个问题，他抬眼看向发问的记者，目光停了两秒，「无意义的靠近是浪费时间。」
那记者愣了一下，身後已有压不住的低低x1气声。
第三个问题落下来时，裴时砚眼尾微微一敛，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镜头後方某一点，语气平得听不出波澜，「我珍惜每一个专业的合作对象。」
话说得客气，门也关得很乾净。
采访时间一结束，周叙白立刻将後面的流程往前接，人群一动，保全顺势让出通道。
裴时砚起身的时候，外套肩线被灯打出一层很淡的光，整个人像从镜头里退回现实，眉眼间那层距离半点没散，直到进了电梯，门合上，外头喧闹被切乾净，裴时砚才抬手松了一下领口。
周叙白低头看行程，语气一如往常平稳：「晚上九点前到家，明早十点《Mode》访谈，十二点品牌棚拍，下午三点试衣，以宁说早餐她会提早过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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