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恍然大悟,不敢再说什么,目光却颇为探寻地停在他马上坐着的那个女子身上。

        “任二哥哥?”有一路过的马车听得侍从议论,忽而停了下来,内里的人掀开帘子,一张姣好的脸探出来,在月色下染上几分清隽。

        却在瞧见那马上人的一瞬,愣怔片刻。

        隔着不远,他身前那姑娘飘扬的纬纱映入眼帘。

        霍晴惊诧之余,视线骤冷。

        她无声放下帘子,坐回马车。

        蒋弦安坐在她的马车之中,递与她一盒香脂道:“多谢霍家姐姐前日教与我如何做缠珑扣,我人笨些,总是学不会呢。若不是姐姐教我,不知又要琢磨到何时,这是于庙会上瞧见的京中时兴的妆奁,口脂颜色很是新奇,只为聊表心意,还望姐姐不嫌弃。”

        “你倒有心,但也实在很不该来同我学。你家大姐姐会打凤凰络子,是比我强多了。”霍晴看了她一眼,微笑道。

        “大姐姐虽有手艺在身,这段日子却忙得很,怕是不愿意教我呢,”蒋弦安笑意温婉,柔声道,“旁人都道我大姐姐嫁入魔窟,可也只有我们蒋府的人清楚,任家二爷很是护着我们大姐姐呢,倒也是我们蒋府之幸了。”

        “任二哥哥喜欢她?”霍晴弯了弯唇,目中不露分毫情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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