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千万息怒,不过为着一个蒋家的小门小户,哪至于就打二哥儿了。二哥儿在咱家一直都是宠着惯着的,前阵子还受了伤,侯爷您现在打下去,二哥怎么能受得住!”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及,老侯爷面上怒意更甚。
“他是面揉的还是纸做的,他老子一巴掌都受不住?家中都将他视作个东西了,他在外面闯祸的时候,怎么没见他顾及这个家半点儿?都是被你们这些人给宠坏的!”
“侯爷!侯爷至少顾及着二哥儿身上的伤,奴才想着那蒋家也配不上我们二哥儿——”
“配不上?人家姑娘还没嫌弃,他倒先觉得配不上!”任传庭怒瞪着任诩,道,“我告诉你,这门亲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侯爷三思——”
一直看着二人争执往来的任诩忽而逸出一声轻笑,撑臂倚坐上院中的小案。
两个人听见他笑,神色纷纷带了些难以置信。
老侯爷将理石案拍得铿锵作响。
“你还有脸笑!你今日就是说什么,和蒋家这门婚事也定下了,没有转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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