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弦知垂目,眼前的纬纱被风轻轻带起一角,露出尖润有致的下颌。
她直言:“奴婢托大,随公子带老爷的意思来求二爷,若日后两家能永结同好,只盼二爷肯高抬贵手一次。侯府与蒋家的婚约既已定下,日后如陡生变故,于两家都是颜面有损,且此事于我蒋家乃灭顶之灾,但于二爷不过指间上下的小事。二爷容人之量甚广,万望留情。”
“你们蒋家有意思,倒是奴才比主人会说。不过,谁说婚约定下了?”他微侧头,去看蒋絮身后站着的女子,笑意迟缓泛着寒凉,“老子同意了吗?”
蒋絮被他刀锋游走般的沉沉声线骇住,浑身冷汗直流,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
这一避,乍然让他身后站着的女子现出身形。
任诩视线尚未收回,望过去的这一眼,一袭素白长裙映入眼帘。
他目光微顿。
莫名的,瞧出三分熟悉。
任诩敛目。
须臾间倾过身些许,指骨收拢,骤然隔纱抬起蒋弦知下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