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梁思妩还被这种矛盾感拉扯着,整个人有点烦躁,一想起待会要和商澈还要坐一辆车上班,浑身都不自在。
梁思妩很少会因为某个人或某种感觉心烦。
她自小顺风顺水,只要她要,所有的资源、赞美、偏爱都会涌向她,她的世界永远以她为中心运转,但现在,商澈以一种近乎冒犯的姿态打乱了这种秩序感。
一方面,梁思妩不能原谅他戏耍自己的恼怒,可另一方面……梁思妩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他产生生理上的反应。
那种微妙的不适与悸动,仿佛身体背叛了理智,让她既恼火又无措。
梁思妩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给翟钰打电话,想问问司机招聘的事,但电话没打通。
好在明天就要飞上海准备剪彩的事,暂时有那么几天不用跟商澈见面,梁思妩内心竟然松口气。她起床,想起昨天那人送的香水瓶项链,去包里翻了出来。
这瓶子是真的精致,让人爱不释手,梁思妩似乎能明白商澈赢了商青临的原因。很少有人能这样精准地取悦到自己,他年轻但八面玲珑,连她这个前妻都能哄得眉眼舒展,更别说生意场上那些你来我往的过客。
只是美丽的东西总会让人付出代价,梁思妩不想再回忆昨晚的任何一个狼狈的画面。她也是疯了,一双鞋而已,大不了就丢了,反正每年都会有新的限量版。
她竟然鬼迷心窍让商澈抱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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