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了一跳,忙不迭走过去拔掉充电线接听。
声音压得很低“喂”了一声。
“尢雪梨是你朋友吗?”
对面的声音很耳熟,沙哑磁质,语调漫不经心,好像在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
她大脑有些空白,随后迟钝地回应:
“嗯。”
“她有些不舒服,能来一下吗?”他说。
陈昱的声音懒散极了,轻飘飘的没有重力,好像他的视线,总是没有认真看过什么。
“她朋友不在旁边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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