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抓住它，他的手指熟练地在硬币之间跳跃。满意后，他鞠了一躬，准备了一份盖有行会印章的文件。
“先生，好好保管这个，”他带着假惺惺的礼貌说，“这是交易的证据，包含了所有相关信息。现在我们继续进行约束。”
“好吧，”我冷静地回答道。
我将文件折叠起来，塞进了夹克衫的内兜里。不知道为什么，它比我刚刚交出的黄金还要沉重。
他领着我走过昏暗的走廊，进入一个小房间，充满了熏香的气味，但无法掩盖汗水和恐惧的恶臭。仪式按照描述进行。他助手刺破我的手指，然后是她的。她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
我们的血液被混在一个银碗里，而商人用某种古老的语言念咒。我没有感觉到任何魔法——我没有亲和力——但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浓稠。
当她完成时，她的手掌上出现了一个黑暗的符号，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它被放在手掌上，”商人平淡地解释道。“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什么。这让他们不再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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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对待牛一样对待人。这世界是肮脏的。
“一切就绪，先生，”他宣布道。“您现在可以带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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