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从前心仪的女郎,柳府小姐柳玥如玉冰清,温和端雅,那般女郎白衣翩翩时宛若观音垂目,到这万丈红尘里滚了一遭,沾了些红尘胭脂碎,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端庄、典雅、琴棋书画手拿把掐,谈吐不凡诗词歌赋更是信手拈来。

        傅瑶跟她比就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上那个依旧是明月高悬,地上那个就像是烂泥里开出的残败的花,卯足劲往上冲。

        攀附上江家的架子,缠住江珩这个顶梁柱。

        七月的雨鲜少有停的时候,终有一日细雨稍歇,江珩主动提出带她出去走动。

        “你府衙的事可都处理好了?”傅瑶从刺绣里抬起眼。

        她刚开始练习刺绣,手生得狠,扎了几个口子,她擦了擦帕子把眼去细看。

        还好,没有沾上血污,否则她又要重新耗费时间去绣。

        她没有去看江珩,自然也不知他是何表情。

        灯火潋滟,江珩肩头落满碎光。清瘦的背脊套上广袖衣袍,落满碎屑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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