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情。
江珩一看就知她又在胡思乱想,敲了敲她的头,“不是要乘船吗?走吧。”
傅瑶眨眨眼,然后先溜了。江珩看着空荡荡的房内,摇摇头,默默跟上。
湖面微波不兴,满天星斗浸在水中随着涟漪荡漾,傅瑶在玩水,把水溅得到处都是,连江珩都湿了大半。
“别玩水。”江珩终于抬眸看她。
傅瑶以为是江珩嫌自己闹腾,所以就不玩了。手刚拿出水面就被江珩牵去。
“这是冬日,本就不是玩水的时候。你月事还未过,到时候又嚷嚷疼。”
江珩替她捂着手,他不过二十有四,已经是天潢贵胄,矜贵绝伦。如玉的指节包裹她的手,待她手暖了些渐渐能感知几分温度,才将汤婆子给她。
傅瑶看着他,忽然口干舌燥。
江珩就像清冷的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短暂地摘下,哪怕只是片刻拥有都足以让人心甘情愿为之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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