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
她想，沐晴大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吧。
漫长的空白，令她几乎可以想像沐晴此刻正皱着眉，盯着某个角落沉思的神情。
「後来如何？」沐晴最终采取了保守的问法。
「她说......她不喜欢被b较的感觉。」
知夏刻意说得很缓慢，彷佛这样能避免回想起实际对话时的紧绷。
「她还说......需要想一想要不要继续。」
电话那头又静下来。
风从窗缝灌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那你想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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