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问题。」
河滨还是很吵，单车铃声、慢跑者的呼x1声、远处有人喊狗的名字，可是在她们之间，那些声音忽然都远了。
几秒过去，但知夏觉得彷佛过了许久，予安才开口。
「今天先到这里，好吗？」
她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退後一步，只是把这句话说出来，替这场对话找到了暂停键。
「我现在没办法思考，也没办法决定任何事。」她补了一句，视线仍然落在河面上，「现在继续讨论下去，好像也得不出什麽答案。」
知夏点点头，沉默地接受了予安的提议，她们转过身，原路往水门的方向走回去，两人的步伐不如来时一致，渐渐形成一前一後的阵形，然而谁都无心配合对方去调整。
知夏有几度都想伸手拉住予安，说些安慰她的话，最终还是放弃了。
水门越来越近，铁门旁边贴着褪sE的公告纸，边角卷起来，在风里抖动，出口处的白sE路灯将地面鲜hsE的指示线照得发亮，她们的影子分立在线的两侧。
走到出口时，予安停了下来，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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