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觉得他们不会接受?」
「嗯。」知夏点头,「他们那天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何必再自取其辱。」
那句话说出口时,没有怨,也没有怒,只有一种已经习惯的冷静。
这种冷静,b愤怒更让人心疼。
沐晴握着手机,视线落在萤幕里那双因为训练而微微发红的手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看见的是现在这个站得很稳、能扛重量、能冷静分析感情的人,却第一次真正认识到她是怎麽走到这里的。
她想起昨晚堂姊说她在逃。
她自己逃避的是失败,知夏逃避的则是被拒绝。
「你那时候一定很痛。」
知夏没有否认,低头笑了一声,那笑容几乎看不见。
「我那时候其实以为,只要我够诚实,事情就会变好......」知夏说:「可惜结果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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