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感觉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予。甚至睡眠似乎也是不可能的。实际上，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能活到明天。他把自己推得太远了。而现在，这个重量正在向下坠落。
今晚……我必须做到这一点。他的手指深入他的手臂。只有一块世界树果实。这就是他所需要的。
计划是今晚与鲁鲁卡谈论事情——讨论细节并尝试明天偷一个完整的水果。这是备份计划。以防今晚不成功时的安全网。
我必须今晚做这件事。
他信任鲁鲁卡。他真的相信。但是如果计划失败了，鲁鲁卡将为此付出代价，而不是他。
失败不是一个选择。
不是现在，不是当他只需要熬过一个晚上时。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皮纳卡可以听到年轻的精灵们低声哭泣的声音。声音充满了监狱，像一个拒绝离开的幽灵一样穿过浓厚、陈旧的空气。没有人大声说话。他们不需要这样做。每个精灵都有敏锐的听力——他们每个人都能听到一切。
对于皮纳卡来说，耳语变得更加尖锐。他身体被推到极限，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们声音中的每一个颤抖，每一口气息不定的呼吸，每一次被压抑的抽泣——所有这些都在他的耳朵里以痛苦的清晰度回荡着。
“该死。”皮纳卡握紧拳头，呼吸急促。浓重的金属气味附着在他的皮肤上，不肯离去。无论他如何努力，它仍然存在——努那卡的血液。这是一种令人作呕、无法摆脱的提醒，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只要我活着，就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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