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气也忒奇怪。
早上艳阳天,中午阴沉沉的,下午又是一场绝美的夕阳盛宴。
接完孩子,温云音坚持将俞歆留宿家里。
她婉拒了。
以前不住一个小区留宿情有可原,如今两家相距不过几百米,再住一起就不合适了。
下午睡了一觉,晚上俞歆还是早早便睡下了,明天学校有课,课间还要抽空和论文指导老师见面。
俞歆休学了两年,比同级年长两岁,她大三才和他们一块上专业课,算得上‘插班生’,大家早各自有了小团体,虽然一块学习了一年的时间,但她因为社恐,不会主动社交,难以融入他们,每次课便会早来半小时,好占到后排靠窗的位置。
将存在感缩到最小,却还是逃不过小组作业的组队。
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专业课老师让小组之间自由讨论。
这五分钟比前面的一个半小时都难捱,每个人都有可以讨论的组员,衬得她像异类。
铃声一响,俞歆背上帆布包,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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