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关,狭窄的外间暗无天日。

        许盼娘上午当差,季大杉才刚回家,唯一没有差事的季荣祥欠了一两银子,手里无钱,白日里一早就出了门。

        因此,季家并没有点燃暖盆,屋里冷如冰窖。

        季山楹时间紧促,她依旧坐在门边的木墩上,扬了扬下巴:“都坐下,阿娘你说。”

        季大杉嘴里没一句实话,许盼娘可不敢偏她。

        许盼娘哭了一场,心口显然不是很舒服,她病歪歪靠在木板床上,眼底只剩一丝亮,偷了一丁点窗缝里的日光。

        “你十一堂叔忽然故去,只留下满娘一个孩儿,族中本要照料。可你阿爹却硬把满娘带回,说代为抚养,给她养大成人,需满姐把家产全给咱家。”

        季山楹穿越过来后,接触的人层次非常有限,她只在现代时做过宋代文化项目,衣食住行略知一二,更深层次的法律问题便不知了。

        这侯府的家生子,许多人大字不识一个,更不提律法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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