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连连点头:“是的。办事当天什么都没有可不行。”
话音落下,隐隐听到鞭炮声,叶经年抬眼一看,北边来了一群人拐去赵家村,“钱麻子的亲戚?”
那妇人顺着叶经年的视线看去,“应该是钱麻子的姐姐送他最后一程。”
叶经年想起钱麻子的老娘:“凶手是她儿媳,她没再去赵家大闹吧?”
那妇人不禁说:“怎么可能不闹。虽说不怪‘赵大户’,可人毕竟是在他家没的。钱麻子他娘想趁机要钱,赵大户说等钱麻子的儿子十六岁就到他店里做事。前提是不能偷鸡摸狗,没被官府抓过。”
叶经年没想到‘赵大户’能这么解决:“好事啊。”
那妇人点着头边走边说:“钱麻子的堂叔也说是好事。还有几个亲戚劝钱麻子他娘,那老婆子才没闹。”
叶经年发现快越过叶家村了,赶忙停下:“我该拐了。回头要是找我,就问在外多年的叶家三丫头在哪儿。村里人都知道。”
那妇人打小在乡下长大,而乡间很少有外人进出,要是来一个,村里的狗都得出来看看,所以村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叶经年是谁。
那妇人笑着应一声就对叶经年说:“回见!”
叶经年刚到门口,大门就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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