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江珩金尊玉贵惯了总觉得所有人都应当巴结他、讨好他,不顾一切奉献自己的全部协助他?
傅瑶手都在颤,心头郁闷。
江珩洞察人心的能力素来不差轻易察觉到傅瑶的变化。
她似乎很讨厌他?
江珩满心狐疑不解,还是说因为他的到来打乱了人生活所以对他感到厌烦?
但江珩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本就只想同其道谢,但见她这般反应也心境明了,连那点探究的欲望都烟消云散了。
“姑娘,多谢。”
“你若真要谢,便该早些走。且不说你是否被人追杀或是犯了什么事,单说这药材十二钱,你便应付我。”
傅瑶头也不抬,只将话说得刻薄,一刹那寂静,倒像是她说了不该的,江珩旋即掏了十两银请她代为买药。
“姑娘不必忧心,在下……”江珩是想将他遇刺的事含糊带过,他前不久成巡盐御史,接的是烫手山芋,刚入江浙境就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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